故而真的不少。
裴凌棲薄唇抿了抿,“傳本王的命令,讓方易取來城西兩家布莊,城北三家米莊的地契,交給袖袖。”
紅衣拱手:“是。”
姑娘做了幾晚噩夢哭了一回,便得到每年幾萬兩的進項……是不是得誇姑娘會賺銀子?
後頭的秋月冬雪直接驚得張大嘴巴,呆愣愣地送王爺出遠門。
……
盛晗袖還不知道自己突然就成了小富婆,她記得睡著前男人在她耳畔說的隱約是“怕什麼,本王又不會不要你”,溫柔又繾綣。
完蛋完蛋,再不專心賺錢,她可能只剩對大佬死心塌地一個結局。
由於紅衣多次旁敲側擊提醒她看放銀票的箱子,盛晗袖覺得不對勁,然而開箱一看,裡頭票票變厚了。
她自己賺了多少私產她心裡有數,這多出的,聯絡紅衣的反應判斷,一定是大佬放進來的無意。
等等,還有地契?是做啥的?
盛晗袖沒深想,趁婢女們目前都沒在屋內,挑出自個的票票單獨放,做上個小標記,再把其他“紙”也摞好,接著是上鎖。
按部就班地做完以上事情,秋月她們也來了。
紅衣見她如此淡定就非常不可思議,“姑娘您可是沒看見布莊米莊的地契?地契上的五處莊子,每處一年少說進賬萬兩銀錢……”
“噗!”盛晗袖一口茶水毀了一盤糕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