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取出三枚金元寶,餘下的請紅衣將它們換成銀票,回頭“悄咪咪”找地方藏好。
不管銀票會不會被大佬發現,反正她裝得好,不讓大佬察覺她有離開的想法便是。
……
“收了一箱的元寶,非常開心?”裴凌棲聽著影衛的彙報,語氣淡若縹緲,“盛姑娘很缺錢?”
影衛斟酌道:“盛姑娘畢竟是除了王爺您便無依無靠了,因此興許傍身錢多些,更安心。”
他面色寡淡地垂下眸,將手頭的卷宗闔上,“你先下去。方易。”
“屬下在。”方易上前聽命。
“多取些銀子……罷了,銀子不方便。你拿銀票給紅衣放到盛姑娘枕邊去,但不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行事。”
“是。”方易走出去幾步又折回,欲言又止地瞄了瞄他。
“有事直說。”裴凌棲翻開下一本卷宗,眉目淡漠。
“王爺,屬下斗膽,照您對盛姑娘的寵法,萬一她無所忌憚闖下大禍……哦,有紅衣她們跟著倒也不妨事,只是,您不給盛姑娘名分,是不是給她的警醒?”
他語調波瀾不驚,“給她名分便等同於昭告天下,永夜會聽不到風聲?”
寵一個女人卻不讓其名正言順,就激不起太大的風浪。
方易了悟,但轉念又糊塗了:王爺能為盛姑娘如此費盡心思,似有給她高位的徵兆,又想瞞住永夜那邊……
瞞著永夜國,幾乎是不想娶盛姑娘的意思,這前後不就互相矛盾了麼?
盛晗袖卸妝前派冬雪去打聽王爺回來了沒有,聽說他又去了書房,她換好衣服就找了過去。
書房重地不得隨便進,可一路沒人攔她,守門的影衛還自動替她通報,不一會兒威嚴的氣質渾然天成的男人便出現在她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