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霍主母啞著嗓子道,“妾身向殿下保證,不出三日,妾身便會帶著倪娘來向您磕頭道歉。”
“是麼。”盛梔星不緊不慢地說,“可她指責我不知檢點,和手下護衛有苟合,身旁男人成群,蓄意勾引她家寶貝兒子……”
她每多說一句,下方的霍夫人背便多佝僂一分,到最後恨不得把倪娘揪出來,狠狠地揍上一頓。
“那都是倪娘她胡言亂語啊殿下!霍黎受傷,倪娘關心則亂才失了度,妾身一定會讓她向您道歉的!”
“我可不敢要側夫人的道歉,她不咒我死我便要謝天謝地了。至於關心則亂——霍黎對我做了什麼事,一旦被我父皇母后曉得……”
“霍夫人猜,他們會不會也關心則亂?”
……
盛梔星面容冷硬地把人嚇唬了一通,還是讓霍家主母將霍側夫人帶走了。
那種人她也不想留在公主府太長的時間,心裡會膈應。
一整天的好心情被打散,盛梔星沒精打采地回臥房,卻在院門外看到跪著的岑璟。
她眼眸刺了刺,又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平心靜氣,那一晚,不全是他的問題。
盛梔星慢慢地走過去,“你為何又跪著?”
“屬下有錯,沒能早點察覺霍黎的齷齪意圖,又沒能避免公主在他娘那受委屈。”
“她能給我什麼委屈受?都被我氣得暈過去了。”在等霍夫人期間,她諷刺了說個不停的霍黎的娘幾句。
“但在屬下看來,殿下便是受了委屈。”岑璟低聲道,“屬下無能,會在此靜思己過。”
“……”
“成,你願意跪就跪著吧,只是要注意點傷,否則不利於保護本公主。”
盛梔星懶得對他說教,自顧自進了裡面。
她沒回頭,因此沒看到,男人暗沉沉的如同著了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