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在梵羽是中了奇毒,御醫無法解,暫時上不了朝,便廣招天下有才能的郎中。”
盛晗袖眨了眨眼,“這所謂的奇毒,就當時上次在暗門老巢中的?”
“對。”裴凌棲黑眸深邃,“那次我再是遮掩,恐怕也被暗處的某些人窺見了正臉。”
用這當理由更容易讓暗門的人信服。
盛晗袖口氣幽幽地道:“你真會一石二鳥哦。”
先後兩次來永夜,都是帶了點別的用意。
裴凌棲捏住故意有著些陰陽怪氣腔調的少女臉蛋,“又胡思亂想,嗯?這次是為了來陪你。”
“哦豁?那上回就不主要是為了求娶我咯?”
“……”讓這姑娘套進去了。
裴凌棲微微地洩氣,“乖袖袖,我曉得錯了。”
“嘿嘿嘿。”盛晗袖眉眼狡黠地偷笑片刻,“我明白的,那些只是順便的安排,主要都是在我。”
大佬屬於講究效率的那種,能一起搞定的事就一起辦,“事半功倍”何樂而不為?
裴凌棲圈著她的胳膊緊了緊,“小乖,相信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好噠!”
……
女帝病得愈發嚴重,目前除了御醫,誰也進不了朝凰宮。
榮丞相、江妃乃至喬皇夫,她通通不見。
這架勢很怪異,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準喬皇夫進去一小陣的功夫。
偏偏仍然沒見江妃。
盛晗袖守在朝凰宮門口,此時裴凌棲在袖露宮,看著蕭文江黯然失色地回永蕭宮,心頭不斷浮起疑問。
喬皇夫出來後跟大公主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全體靜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