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獨具慧眼,判斷力比我強,屆時用不用何家只看你們心誠不誠。”
盛晗袖眼微黯,她乾脆拒絕盛何圓,是剛剛預測到,對方與禾妃同榮丞相糾纏在一起。
榮丞相還被他們父女倆傷了,當然他們也沒好多少。
女帝信任並依賴榮丞相,那麼榮丞相應該是沒問題的,有問題的就是盛何圓父女。
不過,一切只是她的推斷,還需跟女帝商量。
……
“父妃,兒臣見您氣色好多了。”
蕭文江拎起茶壺,倒上大半杯茶,給盛晗袖遞去,“你也是,想來梵羽皇帝將你照顧得很好。”
少女眯眼笑,“也不算他照顧我呀,是我自己吃好喝好睡好,想得開不藏心事。”
“你啊。”蕭文江失笑,“你如今事事都好,為父和你母皇便放心了。”
盛晗袖也給他倒茶,“父妃,那你和母皇關係怎麼樣了?我聽說,母皇許久未見你了。”
男子端起茶盞的動作一頓,淡淡笑開,“你母皇是一國女帝,顧慮良多,為父怎好煩擾陛下。”
這感覺不對啊。
預言裡,江妃給女帝擋劍時,兩人穿的衣裳,都像寬鬆休閒款。
是在朝凰宮裡,大約住一起了。
怎麼現下是“分居”狀態。
見少女細眉微蹙,蕭文江心下感慨,“好了綺袖,這事為父和陛下都早已看開,也無強求之意。”
“如今她很忙碌很累,我們父女顧好自己,不給她添麻煩便可。”
“是。”盛晗袖表情舒展開,“同居”也不是代表時時在一塊嘛,某些事她也操心不來。
不妨放輕鬆,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