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準確地覺出它變輕,而是她過於疑神疑鬼,寧願相信盛晗袖搜過她的身,查到了她的“神藥”。
也許盛晗袖已經查出神藥的作用,往後再不准她見梵羽皇帝……
盛茵眼一沉,狠辣的暗芒稍縱即逝,心中下定一個主意。
轎子就在門外,阿蕊想起主子們的謀劃,將安固郡主放回驛站,暗中盯著她和暗門人的聯絡,爭取抓到與她合謀的暗門人。
暗門那幫人是真的很狡猾,前一陣裴凌棲派出大隊的影衛藉著江寒的線索追蹤出去,花了不小的功夫。
雖說也抓到了兩人,可安蘿用催眠術,也不能將他們的嘴完全撬開。
他們這群體質特殊的對催眠術有一定的抵禦能力。
阿蕊偽裝得無異,盛茵沒懷疑她,只動了別的念頭。
狀若低眉順眼地走到龍寧宮的大門,瞥著敞開的門外奢華的宮轎,盛茵猛地甩開阿蕊的手,扯亂自己的衣襟,“來人啊!救命啊!”
這一變故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守衛慢了一拍要上前攔住她,卻見她拿起路邊裝飾用的石塊抵著脖子,邊喊邊踉踉蹌蹌地往宮道上跑。
阿蕊身軀震了震,迅速想清楚她的打算。
假裝自個在龍寧宮被……讓皇帝吃啞巴虧麼?
“別追我,你們再追我死給你們看!”
盛茵的頭髮、衣衫無一不凌亂,好像委實遭受了欺侮,一雙眼通紅,被逼到走投無路似的。
守衛集體蹙眉,這瘋女人亂喊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皇上欺負他?
貴妃娘娘幫皇上欺負她?
“我不過是來和貴妃娘娘告別,誰知你們皇帝……你們的皇帝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