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耍詐!”
故意裝作沒什麼力氣了,好讓裴凌棲放鬆戒備,再一舉發力。
但裴凌棲也有預料,接住曲素風的攻擊,直接將他擊倒在地。
這一下磕得太重,曲素風試探了幾回也沒能爬得起來,最後由坐著,再慢慢變為跪下,兩眼流著血淚。
“殺了我……皇上,殺了我……”他的嗓音嘶啞難以辨別,只能從口型判斷他說了什麼。
盛晗袖站在裴凌棲側後方,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但見他握緊了手中的劍。
此時此刻,曲素風恢復了一點清醒,如果再度瘋癲,怕是威力巨大。
裴凌棲出手果決地一劍刺中他。
盛晗袖看到,他倒下去時,嘴角勾起了抹淡淡的如釋重負的笑意。
她心中嘆了嘆,昔日人品絕佳的好兒郎到如斯地步,著實令人悵惘。
大佬站在曲素風面前一時沒走開,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以前,他們也會在一起商量關於梵羽的大事。
下一刻,變故突生。
曲素風的屍首淌出奇奇怪怪的液體,氣味介於惡臭和說不清的味道之間,而且它們迅速流動。
裴凌棲早有準備,讓拿著火把的影衛上前來,他則攬住盛晗袖飛下了城牆。
……
“線索又斷了。”方易埋著頭失落道,“何堅打死不說實話,經過嚴刑審問,又說不知門主的去向。”
也是,何堅目前還不算暗門正式的一員,灰袍不可能完全相信他。
暗門裡的人怪術多得很,而盛晗袖預測何堅的未來一片黑暗,明擺著的離死期不遠。
他既沒有暗門的人對預測術的“抗體”,也沒本事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