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的。
盛晗袖瞬間想到了曲蒹葭的哥哥,曲素風。
方易看見她,微微讓開身,“娘娘。”
那人動了動腦袋,沒完全抬頭。
盛晗袖輕聲“嗯”了下,“你先帶人進去吧。”
她從側門進了內殿,喝了杯水後感覺有點不踏實,索性前去前廳,此時那人取下帽子,正說著什麼。
裴凌棲第一時間注意到她,向她看來的同時抬起手一招,示意她過去。
盛晗袖便抓過他伸出的手握住,隨之坐下,低聲詢問:“這出什麼事了?”
不像在審犯人。
況且哪有把犯人帶到皇帝寢殿來審的。
裴凌棲嗓音溫淡地解釋:“他是曲素風,方易他們圍住他時他沒反抗,適才在說想與我們合作。”
說到“合作”二字時,男人眸中浮起淡淡的深意。
盛晗袖眯起眼看向下方低著頭的男子,集中精神看了數秒,腦海裡閃過一幀幀的畫面。
接著,混沌的眼眸逐漸清明。
回過神,她附到裴凌棲耳邊道:“我預見他被你刺傷,傷得很嚴重的那種,他還在笑,看背景,像在城牆上。”
裴凌棲墨眸微動,握緊少女的手,衝下面的人問:“想跟朕合作,理由呢?無緣無故的,朕怎會信你。”
曲素風喉嚨口發出低低的類似嗚咽的聲音,驀地慘淡一笑,“如果求死也算得上理由,只怕陛下不信。”
盛晗袖震了震,估計成了藥人,尋死都很艱難,她能夠理解他這種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