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灌了湯水續命,吊著最後一口氣。
普通人這樣的話也受不住,她還有命在是她自己堅強,不甘心死。
不過雖然醒了依舊腦子糊塗說不出話,而是抓著劉大人的手哭,明擺著有冤情。
永夜的使臣們暫且住進宮裡來了,驛站還是不太平,她們也發生過爭執。
一說安固郡主指不定正是梵羽皇帝與盛晗袖合力害死,把責任丟給從頭到尾沒露過面的暗門人身上。
又假裝窩裡鬥做給她們看,弄得自己很委屈,順勢和永夜疏遠。
劉大人直罵這麼說的人把事情想得太複雜,真要對梵羽皇帝疑心了豈不是將永夜置於危險的境地。
既不能完全地信任梵羽皇帝,也不能直接撕破臉,於永夜無益。
……
“陸將軍,我預見你要有血光之災了。”左右無旁人時,手由男人握著的盛晗袖道。
裴凌棲率先看過來,“是什麼?”
陸盡染也是同樣的姿勢,以眼神詢問。
盛晗袖側眸看了看他,別有意味地道:“陸將軍將被人刺傷,襲擊者……是滿頭白髮。”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聯想到盛茵手裡攥著的那縷白髮,對視間眸底浮起一絲暗沉。
“還有,發生的地點應該是一座廢棄的院子,四周雜草叢生,看上去,以前是個大戶人家。”
盛晗袖能“看見”的就這麼多,哪怕襲擊者露出了半邊臉,可上面貫穿幾道疤痕,著實難以辨識。
這邊正說著,陸園來了人,老遠便高喊:“陸將軍,府裡出事了!”
陸盡染眼皮輕跳,見府中的暗衛匆忙跑來,心頭湧起不妙的預感。
果然,暗衛說:“公主不見了!綁架她的人留了信,上面寫著讓您親自拆。”
是“陸盡染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