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有為十五準備的新的窩,即便感覺將它找回來的希望很渺茫,但裴凌棲依然吩咐方易做了。
盛晗袖抱著他的胳膊,小聲地含著微末的懷疑,“要不,還是讓我帶它下去吧……”
裴凌棲側過眸淡淡靜靜地看她,頗為無奈地低嘆。
“小乖,放心,雖然現在我對著它會覺得奇怪,也不會對它……行嗎?”
“咳。”盛晗袖囧了一下子,揉揉鼻尖,飛快地啄了他一口,“那你快去快回哦。”
今日是新皇大婚的頭天,他無需上朝,正好她想和他多說說話。
裴凌棲心下熨帖,自然而然地回了下,嗓音低低啞啞,“遵命,我的小乖。”
盛晗袖又因他的口吻而臉頰燒了起來。
十五睡得沉,剛重歸實體它要睡上至少一天,壓根感知不出此時託著它的人是誰。
那精緻豪華的狗窩就在外間,將十五放進去之前,裴凌棲盯著它再是看了許久,心情微妙地把它放下。
不管怎樣,知道他於袖袖的重要性,也是好事一件。
口頭上說的“重要”遠不如眼面前的“體現”來的更令他有真實感。
裴凌棲想著便愉悅了幾分,回到床上時摟著他的小姑娘問:“我於你特別重要,嗯?”
盛晗袖估摸這人恐怕暗暗得意了,也不正面應答,“你都曉得,還要我親口說呀?”
“高興。”裴凌棲以唇貼了貼她的額頭,“聽你自己說,更高興。”
她不說大佬也高興得喜形於色,盛晗袖心底又軟又暖,環住他的腰身,“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