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晗袖進了屋後,看那些擺盤、菜色,無論怎麼瞧都感覺不太像呢……
裴凌棲替她脫下外面的氅衣,放到屏風上,從身後擁住她,“很驚訝?”
“王爺,”盛晗袖磕磕巴巴地叫他,“這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嗯。初次下廚,請袖袖多多包涵。”裴凌棲俯首,臉頰貼著她的,低醇的話音裡染了幾分笑意。
“我給你做飯,你給我煮茶,小乖,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
不,她更多的是有不太妙的預感。
盛晗袖吞了吞口水,“王爺,我、我沒犯嚴重的錯誤的哦?那茶我喝過,能喝的,雖然有些苦……”
“本王的廚藝談不上精進,但也能入口,嗯?袖袖便去嚐嚐?”
出自豔鬼先生之手的黑暗料理啊,想到他平日舞刀弄槍的手轉而拿起了菜刀,她咋就那麼慌呢?
盛晗袖膽戰心驚地被牽引著坐了下去,男人站在她身旁給她夾了塊肉,“味道興許不錯。”
您別用“興許”啊。
懷著“自作自受”的心態,盛晗袖閉緊眼吃掉那塊肉。
預想中的複雜口感沒有體現,和賣相相反的算是可以了。
她睜開眼眨了眨,仰起頭看著男人誠摯歉然地道:“對不起王爺,我低估你了。”
如果這真是豔鬼先生頭一回下廚,那麼真的棒,至少比她第一回煮茶的效果要好很多。
裴凌棲眸中蓄上笑,摸了摸她下頜下的綿綿的軟肉,“袖袖覺得喜歡便好。”
盛晗袖心一熱,忙錯開視線,以免自己淪陷於他表現出的無可挑剔的溫柔裡。
“那小乖,我可以坐下跟你一起吃嗎?”溫聲慢語的徵詢口吻。
她如果否決了會不會被豔鬼先生的擁躉者們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