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沒睡也沒昏迷,他是陷進了魔障。
在他從最崇拜的皇兄的跟屁蟲轉變為劊子手,被送去玉瓊當質子時,每一頓飯都混著血淚,混著滿身的傷。
後來還混著迷離的讓人作嘔的氣味,讓他憎惡自己生作男兒身。
盛南茹給他餵過藥,但那時候,她被他激怒,並不想碰他。
所以將他綁住,致使他猶如活生生被放進油鍋裡瀕死的魚。
看一男一女交合。
他懵懂之時便覺那樣的行為是骯髒的,如若沒常常夢到會可憐兮兮地流著眼淚,也會暖暖微笑擁抱他的小姑娘。
真的,他真會在有能力後,弄死一個又一個靠近或企圖靠近他的女人。
也因此,他十分厭惡能促發人“興致”的藥,經過盛南茹後,他只接觸過那種藥三次。
一是曲蒹葭下的,他沒中多少,卻失控得厲害。
二則是用作哄小姑娘心軟的,命令方易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送到小姑娘身邊。
第三次便是今日了。
緋薄的唇拉開冰冷嗜血的弧度,裴凌棲眸光幽暗地抬起眼,沒看一旁心急如焚的陸盡染。
“你們以為,給朕下藥,朕便會碰女人?”
眾人頓覺有哪裡不像他們預想的那般,卻又說不出具體的。
只有站在近處的陸盡染看到,男人沒反應。
適才的觸碰,他身上灼燙的驚人,臉色也漸漸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可他那處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