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她復漾開笑,親了親男人的下巴,“好的哦。”
裴凌棲眼神愈發深邃,小姑娘沒看他,她在躲避他的視線。
他卻沒勇氣要求與她對視。
把人哄回來時,他便有所預料。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姑娘理智佔據主導地位,會愈加發現他們之間的不對。
她還喜歡他,但逐漸不那麼依賴他了。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裴凌棲閉上黑眸,胳膊越收越緊,“沒有要處理的了,我跟小乖一起睡,夜裡你若有不適,我沒覺察的話,你要及時告訴我,嗯?”
盛晗袖乖巧狀點著頭,“好噠。”
……
原來竟有一日,她越笑,他心疼得越厲害。
……
一如往常地窩在男人懷裡,臉對著他的胸膛,盛晗袖精神抖擻毫無睡意。
豔鬼先生說的神奇的狗是怎麼回事啊,她也沒有丁點印象。
並且他知道的也不多的樣子。
只能等她恢復記憶,或那隻狗重新出現,才能弄懂狀況。
大概,就如她敞開的腦洞,是什麼靈獸的東東?
還有哦,明日豔鬼先生登基為帝了,她一別國公主,按道理來講,梵羽的滿朝文武不見得會同意她為後吧?
……
裴凌棲早起的概念是寅時中便要起身。
怕打攪盛晗袖休息,他弄出的動靜特別輕,小姑娘果真毫無知覺地安睡,僅是稍微舒展了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