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胡思亂想到許多亂七八糟的不好的事。”
“就很奇怪,這太不像我了。我好像很喜歡你,不願意你和別的女人有關係。
“可那個江寒,確實,我沒辦法再冷臉趕她走。”
裴凌棲便知道,這姑娘又要從別人的角度替別人考慮,把自己放到最後。
心疼地攬她入懷,男人側首輕輕地道,“小乖,是我不好啊,你別多想。”
“江寒不在戰王府了,她不想嫁人,本王保她餘生衣食無憂。”
“傻姑娘,本王犯蠢做錯事,你卻自責了?吃準了這般本王會更疼你?”
盛晗袖咬了下唇瓣,“不是的,主要因著丟失了那部分記憶,再有江寒這一出,時不時覺得哪裡哪裡不對勁。”
準確說來是隱隱約約的不踏實感,卻摸不到緣由。
最合理的解釋是,在她失憶前,這份不踏實便埋在她心裡了。
如今就當和他重新開始,但想先有一份心安,否則的話,她或許沒有毅力堅持下去。
裴凌棲心疼得緊,把小姑娘嚴實地抱著,“乖,不慌,本王只有你一個,此生不變。”
盛晗袖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心底注入一股暖流,她該大膽嘗試的,她可以尋求一心一意的喜歡的,對吧。
忽然間,盛晗袖又注意到男人右手上先前包著的白布不見了,當即拉起他的手檢視,可哪有一點傷口?
這下弄得裴凌棲措手不及,方才他要替小姑娘洗腳,嫌礙事便取下那塊布,反正她也心不在焉。
實在被盯上了,也能用輕鬆的話逗逗她。
然而小姑娘跟他聊著嚴肅的內容,他卻這樣……
戰王爺尷尬地移了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