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豔鬼先生對她各種疼寵呵護,起初她覺著好歡喜,有人寵她。
後來漸漸便惶恐,日益的惶恐——她是上輩子拯救了他的祖宗,他才待她那麼好?
就算是喜歡,就算是自責她受傷失憶他沒能陪在她身邊,這個寵法也太……嚇人了哈?
搞得她以為自己做什麼美夢,夢裡有個二十四孝好男友,無條件寵她愛她的那種。
豔鬼先生是戰王爺哎!聽五皇子和阿蕊她們的口氣,地位是很崇高,差一點能登基為皇帝。
卻跟她說,“求”。
不行,她要折壽了。
盛晗袖捂著胸口像快昏倒的架勢,“你,你不用太慣著我,我很慌的。”
“……”
難伺候的小姑娘。
裴凌棲按著額角失笑,收起明晃晃的寵溺,語調平平地道,“那快吃飯,米飯不吃兩碗不許下桌。”
這一下落差感就起來了,盛晗袖噘嘴,慢吞吞地扒拉碗,嘟囔道:“吃就吃,兇什麼兇嘛。”
看,是不是難伺候。
墨染的眸劃開星星點點的笑意,裴凌棲提起筷子,便見他的小姑娘夾了菜,狗腿地送到他碗裡,“王爺要多吃。”
盛晗袖想著做人不能沒良心,豔鬼先生對她好,她不能只接受不回報,何況互相喜歡的人之間談的也不是回報。
是取悅對方同時取悅自己的快樂。
因為他提及“戰王爺”這一稱呼顯得很冷淡,盛晗袖也認為有些疏離,索性“王爺”“王爺”的叫。
在床上會叫名字,或者應要求叫哥哥。
噫,她真是越來越沒羞沒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