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再吭聲,盛晗袖就當他同意了,反正不管他同不同意都是要讓郎中來看看的。
孰料男人再一次堵住她的嘴,低低地道:“那,能不能你替我包紮傷處。”
“我哪有郎中包得好。”盛晗袖沒好氣地睨著他,“要我來,我也怕你的手會廢了!”
“但是,”裴凌棲垂著細密的眼睫,“乖袖袖,我這般模樣,只想給你看到。”
“……”
盛晗袖這才仔細地斜眼瞄著男人潮紅的面色,他胸前劇烈起伏著,竭盡全力地剋制隱忍著什麼。
這樣的一幕,有股說不出的……恐怕再不為美男所動的女孩子見了這副場景,也會心跳加速地坐不住。
她又不是冷情繫的人,注意看了當然受不了。
盛晗袖為難地咬了咬唇,“我……我試試……”
郎中聽說能不用面對冷麵的梵羽戰神,只差謝天謝地,丟下包紮要的東西就迅速走人。
知道傷口得消一下毒,郎中也跟紅衣說明了哪那種藥該什麼時候用、怎麼用,盛晗袖仍然頭疼地抓耳撓腮。
屋外,紅衣糾結地時而往裡頭望望,旁邊永夜來的婢女們面色各異。
方易倒是鬆了口氣的樣子,王爺捨得下本,估摸著能把盛姑娘哄好了。
他側眸瞧了瞧神情微崩的紅衣,示意她跟他去一邊。
以為他要說王爺和姑娘之事,誰想開口竟是:“平寧王……沒打算娶你,王爺替你試探過了。”
紅衣一領,滯愣的情緒從臉上消褪,“我也沒想嫁人,無妨,能一輩子跟在姑娘身邊伺候便好。”
方易心底輕聲嘆氣,“你別多想,回頭我們會跟平寧王算賬的。”
賬麼,已然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