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手上纏著她的一縷髮絲,他很早便醒了過來,也沒再睡,就攬著他的小姑娘閉目養神,時不時睜眼瞧一瞧。
瞧她在自己臂彎裡安穩睡著,心裡便分外踏實,空空落落的地方被悉數填滿。
真好,她又回到了他身邊。
盛晗袖肩膀一哆嗦,“戰王爺……”
“怎麼,不叫我‘凌棲哥哥’了?抑或是全名?”
之前他雖然放輕了動靜,但好久沒吃到,難免情不自禁痴纏了很長時間。
小姑娘受不住,嘴裡翻來覆去地叫他各種稱呼,又是威脅又是撒嬌。
他聽得卻很歡喜。
盛晗袖也想起了那些需要被打碼的片段畫面,整個人如同從溫熱的浴池水裡撈出來,粉紅一片。
“你你……你不準再說了!你趁機欺負人!”
“乖袖袖,你再認真回想回想,起初是誰欺負誰?”裴凌棲再是湊近,薄唇幾近貼著她的臉蛋翕動。
盛晗袖想溜的,無奈手腳發軟又被固定住,惱怒地輕聲哼哼,“分明是你蓄意誘惑我!”
而且她也沒出息地對美色毫無抵抗能力。
嚶。
裴凌棲笑得開懷,捏了捏她羞紅的軟軟的腮幫,“乖,只誘惑你。”
盛晗袖覺得經過前面那幾個小時,她的一腔春水該被折騰成一潭死水了,可聽到男人說出的每個字眼,她還是想尖叫“啊啊啊”。
她怎麼成了豔鬼先生的顏狗了(TT。
說實話,那些小倌除去個別,模樣長相也不差,她卻毫無波動。
到豔鬼先生跟前呢,就切換為“天呢這誰頂得住啊”模式。
盛晗袖憂桑地摸摸臉,“戰王爺,你說遇見你的是我,並非綺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