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的是我以及盛南茹,你是無辜的,這跟你無關。”
盛晗袖大為震撼,許久才回過味來,結結巴巴地問:“當年,你險些也被盛南茹……?”
提及那事,由於他的小姑娘就在身側,他竟反應不再那麼劇烈,心平氣和地點頭,“嗯。是險險糟了她毒手,不過還好,我乾乾淨淨——屬於你。”
最後三個字,裴凌棲是貼著她的耳廓說的。
如果這樣的姿勢放在一個時辰前,盛晗袖會立馬退開,退得越遠越好。
可眼下她心裡很亂,比被他抱著睡了一晚都要亂。
因此裴凌棲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她也沒推拒,又順勢將臉蛋埋進他胸膛。
她不懂,倘若自己單純是為美色迷惑,為什麼會心疼他,為什麼在他護住她時,她心頭湧出更激烈的感覺是酸澀的情緒。
盛晗袖嗓音微啞,“你不是走了嗎?”
被宮人叫醒時,她問了阿蕊一句,阿蕊說他走了的。
“沒有。”裴凌棲薄唇貼著她光滑的前額,沉迷地低聲道,“捨不得,於是做了回樑上君子。”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想等小姑娘醒了再現身的,不料淑妃對她提出為難。
幸好他留了下來,不然小姑娘這嬌嫩的臉蛋,豈能受得住那一巴掌?
“嗯,謝謝你。”盛晗袖小聲說。
裴凌棲眸子眯了眯,他哪用她道謝?
但這據話他沒說出口,只是下頜蹭著她,“袖袖乖。”
……
到永夜後宮住了兩天多,帶去的東西一樣沒顧得上拿回來,盛晗袖更沒想起,徑直撲進被子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