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倒曉得有個好地方,只怕你不願意去。”
盛晗袖聽著來了精神,“哪兒?”
梁丘跡神色暈開意味深長的波瀾,“我們玉瓊的皇宮。”
……
“姑娘進宮了。”紅衣聲音又低又澀,“今早平寧王去上朝,姑娘跟他一起走的。”
方易對她使了個眼色,進宮便進宮,提後面那句幹嘛。
紅衣沒有接收到,繼續低低地道:“看情況,姑娘是打算久居宮中……”
她未被帶去,永夜來的婢女都帶上了,以及帶了衣裳和藥。
裴凌棲揹著光,這院門雖為他敞開,想見的小姑娘卻是不在了。
怎會不明白她的刻意為之。
因為要想辦法躲開他,於是先假裝乖巧讓他麻痺大意,再當他歡喜地等著相見時,跑去遠方。
他向來知道,他的小姑娘有著小聰明。
第一次,她把自己的小聰明,用來躲避他。
男人的落寞自嘲絲絲縷縷地滲透出,紅衣不忍,“王爺……”
裴凌棲神情寡淡,“無妨。”
說完這兩個字,他單手負於身後,緘默地緩步離開。
方易給她丟了句“你別衝動”,便匆匆追上去。
衝動?那當然是沒有的,但——紅衣眼中怒氣翻騰,直奔前院。
梁丘跡剛從淑妃宮裡歸來,喝著婢女遞上的茶水,餘光搜尋到怒火沖天的某人,玩味一笑,“替你主子王爺討說法來了?”
紅衣寒著臉怒甩一耳光,“無恥小人!”
這下力道很重,梁丘跡被打偏了臉,又轉回來,舔了舔嘴角,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