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實在粘膩地叫他反胃,裴凌棲下意識地擰緊劍眉,神情微頓,又轉過身去。
視野裡,穿著大膽不顧天冷露著胸前澎湃的女人,端的是自問媚人的姿態,“戰王爺,久仰大名……”
裴凌棲沒聽清她的話,目光落在她拎在手裡的食盒,基本能判斷出,那是被加了料的。
他的眸色一點一點的幽深起來。
……
梁丘跡在頭疼裴凌棲口中的“聘禮”。
對方三番五次提起,想來不止是為了刺激他。
這時,夜鶯抬著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闖進院中,冷嘲熱諷地譏誚道:“平寧王,您院裡的女人寂寞了您也不管管?膽大包天地敢給我們戰王爺下藥!”
“什麼?”梁丘跡懵逼地看著衣襟敞開嘴巴被堵住的女人,難以置信地嗤笑,“她給戰王爺下藥?戰王爺還中招了??”
真要中了簡直是笑話!
夜鶯臉上滑過稍縱即逝的尷尬,隨即面容冷硬,“即使沒讓她得手,平寧王便不管了嗎?”
與此同時,盛晗袖的院子。
方易焦急地重重拍打著院門,“盛姑娘,盛姑娘,請您救救王爺!”
盛晗袖在琢磨插花,雖然這花也就一株臘梅,都讓她擺弄上了半天。
隱隱聽見方易擔憂的呼喚,她停下手中的事,認真辨別才知內容,疑惑地望向紅衣。
紅衣眼風瞧了瞧外面,低聲道:“殿下,方易不是無事咋咋呼呼的性子,他這般……必是有要緊之事。”
好幾天沒看到豔鬼先生了,他也不會強行破門而入,很尊重她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