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說動梁丘跡陪她演戲,是打包票幫他和紅衣做媒的緣故。
人五皇子也沒相信她真能做好這媒,純粹是對讓戰王爺吃癟的戲碼樂見其成,所以爽快地答應下來。
結果,看到紅衣在眼前“晃盪”之後,他自打臉打得可謂啪啪響。
沒羞沒臊地吃著果子逗弄著紅衣,盛晗袖在一旁待不下去,梁丘跡“體貼”地要了隔壁雅間,好聲好氣地請她過去坐。
她剛走,梁丘跡便被紅衣踹了兩腳,兩人爭鬥得不可開交,臺上唱的什麼戲也沒人看。
至於盛晗袖,因為語言不通沒聽懂藝伎咿咿呀呀說著啥,百無聊賴地時不時往嘴裡扔顆果子,心想著五皇子那合作伙伴真不靠譜。
戲“看”了三場,外頭天差不多黑了,他們返回平寧王府。
盛晗袖眼尖地發現,五皇子嘴角有傷口,下巴有牙印。
反觀紅衣,妥妥當當沒受丁點傷,嗯,髮型變了些。
天啦,她還是未成年,為何要讓她承擔這些?
興許是久違的良心登場了,梁丘跡歉意地對少女拱手道:“小公主,實在抱歉,本殿一時昏了頭……”
“沒關係。”盛晗袖真誠地拍拍他的胳膊,“看你只受了皮外傷,我真為你高興。”
“……”
身後的紅衣“噗嗤”笑出聲。
梁丘跡摸了摸嘴角,陰惻惻地回眸瞪了她一記。
到平寧王府,馬車便兵分兩路,盛晗袖沒讓他送自己到院門口,戲已經演崩了,最後一步沒有必要。
可是梁丘跡異常堅持,索性隨他,哪怕下馬車時他湊上來獻殷勤,她也配合得胳膊搭著他伸著的手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