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院子裡把婢女按在石桌上親,她還沒走遠呢,看紅衣奮力掙扎的模樣,要不要這麼勁爆啊?
那兩人似乎也沒發現她在看著,或者說爭鋒相對顧不上她了,餘光都沒撇過來一下。
最終紅衣掙開五皇子的鉗制並在五皇子腿上踹了一腳,又啐了口“滾”,冷臉跑開,這場大戲才落幕。
盛晗袖站在一株臘梅旁,手動將自己的嘴巴闔上,嚥了咽口水。
不是心動,而是覺著,單論畫面感,剛剛那幕尤其精彩,兩人情緒很到位,初級的相愛相殺。
梁丘跡癱在椅子裡,臉上因疼痛而生的扭曲收攏徹底,“小公主,別躲著了吧。”
“……”
盛晗袖走出來,“我沒躲啊,是五皇子你迫不及待,沒等我進屋就……”
梁丘跡不輕不重地瞥了她一眼,少女便隨即默不作聲了,可算逗樂了他,“你這反應,好平淡啊。”
“那是,你我力爭做最和諧的合作關係啊。”盛晗袖笑得很官方。
“被裴凌棲偷親過?”他猝然間扔下一枚炸彈。
“!”
盛晗袖佯裝憤怒地瞪大眼,“五皇子,你不管管自己的行為,反倒‘惡人’先告狀吶?”
“看來真被親過。”梁丘跡一副“我還不知道他”的張揚神色,“本殿就說,他怎能忍得住,總歸是始終只有你一個,迷戀要深許多的。”
【始終只有你一個。】
又很準確地抓住關鍵詞,盛晗袖愣了愣,偏頭輕聲咳了咳,緩解尷尬,“當著姑娘家的面,別聊那些。”
“嘖。”小公主純情得很,“不過本殿要勸你啊,千萬別信戰王爺那張嘴,嚴嚴實實地守好自己,他敢強迫你,本殿找人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