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得盛晗袖一陣心慌之際,男人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案上,身體隔著五六寸的距離,如蜻蜓點水地薄唇碰了碰她的側臉。
綿軟的觸感令他極度想更進一步,卻怕嚇跑這小姑娘,所以他理智地按捺住自己的渴望,及時地退開。
但還是幾乎貼著她的臉蛋,嗓音淬了股子啞,“我說完了,你可有聽明白?”
盛晗袖早在他湊過來的一瞬便失了神,被親完後,整個人都是愣怔的,像被施了定身術。
聽到他足以使得女孩子們尖叫腿軟的低沉嗓音,她驟然一個激靈,猛地離開座位。
期間柔軟的唇瓣甚至擦過他堅硬的鼻頭,親密的觸碰讓兩個人似過電一般。
裴凌棲短暫地沉迷後抬起眸,他的小姑娘已然手足無措地彈開好幾尺遠。
怔怔地看著他,與他的目光又對上後,受驚地迅速折身衝進了裡屋。
他微愣。
片刻過後,裴凌棲按了按眉心,舌尖抵著門牙,“嘖。”
稍稍親了兩下便要跑,小臉紅成那個樣子,生怕他晚上不夠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失笑著坐回原位,掃了眼桌上一筷子沒動的點心,還有沒開啟的食盒,男人俊臉上的笑意淡了淡。
沒人看到,他眼瞼遮擋下的黑眸,醞釀著怎樣絲絲縷縷的落寞自嘲。
“紅衣。”裴凌棲低聲吩咐,“哄袖袖吃一些,若她實在不吃,晚上送去本王那。”
“是,王爺。”
……
臥房內。
盛晗袖蹲下身子,背靠緊閉的房門。
剛剛那一瞬間……她閉了閉眼,捂住發燙的臉蛋,天吶,她胸口的小鹿是又復活了?
怎麼會有,那麼撩、那麼會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