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便是衝著折磨盛晗袖來的,沒考慮後果。
甚至沒有做出防守,百分之百的進攻姿態。
盛晗袖慌中求穩,穩中求成,匕首準確地扎入對方的腹部,再拔出來,低頭躲過那揮過來的拳頭。
如果她有功夫去仔細看,就能辨認出這一刀刺中的地方,剛好和上次劉御史的兒子刺那一下離得很近。
沒完全復原的傷處再被牽扯到,盛南茹在所難免地晃了晃神。
這下換為盛晗袖和十五進攻,她沒看到對方動武器或者有這個趨勢,可也不得不防。
盛南茹結結實實地受下她這一腳,又被十五咬住腿,神色暴戾地一把甩開它。
重怒中的人爆發力很強,盛南茹眼中染了血色,顯得尤為驚悚。
她活動活動了左手,饒有興味地挽唇笑看緊握匕首喘著粗氣的少女。
“反應不錯,是塊練武的好苗子,若非你跟了裴凌棲,本宮倒想指點你幾招。”
十五摔在土牆邊,它那小身板得虧是化形得來,要是純正的狗子,這一磕一碰,多半吃不消。
它搖晃著又回到盛晗袖跟前,一人一狗皆仇視地盯著瘋癲的女人。
少女下頜微抬輕蔑地斜著眼,“我怕髒。”
不管我和戰王爺有沒有交集和關係,都不想被你教,因為我怕髒。
盛南茹臉色冷了冷,笑容沒出來,眼神一狠猛烈攻擊。
她可能真沒武器,抑或是想不到用武器,徒手對戰,拳腳相加。
怒極時不顧會被劃傷就奪盛晗袖握著的匕首,眸光鋒利如刀劍折射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