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紅衣便正在院外盯著這裡的動向,聲稱若他敢碰姑娘一根手指頭,她剁了他整隻手。
思及此,梁丘跡發出個迷糊不輕的語氣詞。
“嗯?”盛晗袖沒聽清,用眼神問他。
“呃……沒事,本殿是來問你有沒有東西缺的,缺了本殿叫人給你補上,要有下人對你不恭敬,你也直說,本殿懲罰他們。”
“那倒沒有。”盛晗袖單手托腮,充滿八卦欲地問,“五皇子,你沒來找我,是你的心頭寵不高興哦?”
“她啊,高興也不高興,反正她不會傷害你。”
高興自己能見到心心念唸的姑娘了,不高興他跟她接觸,生怕他趁機挖戰王爺牆角。
嗤,他倒是看中了只白眼狼。
“行,你沒有需要的那本殿也不多留,總之小公主你要保重身體,大概過一陣會有個驚喜給你。”
“……?”
梁丘跡沒明說驚喜是什麼,盛晗袖卻被勾起了好奇心,心裡癢癢的。
目送對方離去,她雙手託著臉蛋,不大不小地“唉”了一聲。
穿越好無聊,寫得多精彩,她呢,都快悶壞了。
但盛晗袖一點也不想回原來的世界,比起糟老頭子,沉悶的生活好了不知多少倍。
突然就想,她那指望靠她換取自身利益的養父母,見她憑空消失了——她是魂穿,那就見著她的“屍體”,會不會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