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愛而不得,被父親施壓束縛感情太痛苦,卻忘了她喜歡他,已然會內疚。
還將他的痛轉嫁到她身上,讓她承受兩倍的痛。
她沒錯,她只是很愛他,他才是混蛋。
“你聽著阿顏,都跟你無關,是我不好,是我不像個男人,是我護不得你周全。你怪我,怪我嗯?別怪自己。”
“沒有的。”裴清顏略有靦腆地笑,“你能愛我就好了,謝謝你愛我。”
高大的男人腰背過分佝僂,臉埋進女人的肩窩,灑下溫熱的溼潤,“阿顏……”
裴清顏輕輕嫋嫋地說著,“我不是個好妻子,更不是個好母親……盡染,夠了。”
她說夠了,是指他們的感情夠了,還是活夠了?
……
永夜,皇宮。
盛喬菲得知綺袖此番去南公夫人府便不會活著回來,愉悅地叫了三個男寵享受了久違的饕餮盛宴。
這還不止,她又帶著六個男寵,前去袖露宮。
反正母皇沒醒,皇姐和父後在這宮裡最大,她稍微控制點即可。
到袖露宮環視一圈,盛喬菲眼風尋覓上出自梵羽的兩個婢女,“你們,就你倆,對,到本公主跟前來。”
秋月和冬雪面面相覷,猶猶豫豫地往前半步。
由於動作慢了,便有芳菲殿的宮婢扯她們的胳膊,“二公主有令,你們不能麻利點?愚蠢的東西!”
盛喬菲倒是沒有半點不高興,翹著一條腿讓男寵捏著,揚了揚下巴,“瞧你們姿色不錯,果真不愧是梵羽戰王府出來的人,皮相隨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