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無意間”看了眼皇帝,發現他臉色好像營養不良的白,雖是清雋,卻透著股……短命的感覺。
想完她又埋下腦袋,罪過罪過,怎麼能說皇帝短命!幸好她只在心裡頭想了!
聞言,她立馬善解人意地連連點頭,“好,妾身自當迴避。”
“不用。”裴凌棲握著她的手沒鬆開,“你在這才不惹人懷疑。”
有些事不可在公共場合談,也不適合有女人在旁邊。
可盛晗袖在,這兒又不是隱蔽性好的地方,他們的交談更具有安全性。
裴懷生明顯是不放心地斂起眉頭,“皇兄。”
“那件事她也知道。”裴凌棲輕描淡寫地打消他的疑慮,“本王能逃過刺殺,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盛晗袖聽得雲裡霧裡,似乎有了點數,牽扯到皇族內部紛爭,她還是低頭裝鵪鶉的好。
思及她會摸黴運算禍事,裴懷生濃眉舒展,瞭然地輕頷首,“朕懂了。”
頓了一頓,臉上陰霾籠罩,“朕告訴你的那些事,她可能已經有所覺察。”
太后衛越給戰王爺布了死局,而戰王爺順利能逃脫,不僅有盛晗袖的預言,也有皇帝親自下場做奸細偷聽機密。
“除卻自己,她誰都不信,會懷疑到你頭上再正常不過。皇上,你不要自亂陣腳。”
裴懷生湧出糾結和畏懼的情緒,“若功虧一簣……”
“你是她親兒子,誰也沒你更接近她。”裴凌棲語調晦澀難辨,“但看你有沒有那個決心,總歸事態無論如何發展,於本王影響不大。”
他想掙開衛越的束縛,那就要自己努力。
……
“母后,這是兒臣派人從各地尋來的菊花茶,您嚐嚐哪種味道更好。”
裴懷生清楚,他這個母后幾乎喜愛一切與菊花有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