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越嗔怪道:“這有什麼好斟酌的,以哀家來看,盛姑娘當個側妃正好。”
“啊?”盛晗袖驚訝地半跪下,“謝太后娘娘厚愛,但奴婢不行的,奴婢身份卑微,怎配得上堂堂戰王爺的側妃之位,奴婢能跟在王爺身邊端茶送水的侍奉就心滿意足了。”
蹲在她腳邊乖巧狀的十五:……我信你個鬼。
衛越眉梢微不可查地輕挑起,曾經畏畏縮縮的綺袖公主,在戰王爺的寵愛下,性子放開了些。
“盛姑娘何須妄自菲薄。”身份問題他們本該彼此間皆心知肚明,“這也是你們的私事,哀家不多過問,只道何日辦喜事,哀家必送上大禮。”
“深謝太后。”大禮就不用了,別暗中捅刀子她謝天謝地啊。
“哀家前陣子聽說,盛姑娘拜了一算命先生做師父?”她不緊不慢地捏著杯蓋撇茶沫,狀似很好奇。
盛晗袖老老實實地作答:“是的,有段時間奴婢生了怪病,是師父提供了良方,又覺得奴婢閤眼緣有天賦,便指點了奴婢幾下。”
衛越密密的眼睫下藏著幽暗的光,怪病?便應是血咒,那老先生既能解咒,能不曉“病因”麼?
整件事,他裴凌棲又瞭解多少?
“外面傳得有趣,哀家也想一試,不知盛姑娘可否方便?”
“太后有令,奴婢萬死不辭,但……”她為難地撓了撓頭,“但奴婢未曾習得師父的精髓,算得時靈、時不靈,怕誤導了太后……那奴婢罪該萬死!”
“無妨,或許這次便靈了。”衛越面容和藹。
“太后娘娘您是尊貴人,自有聖光籠罩,奴婢這等小人豈能窺探您的命數,很有可能不靈的。可是娘娘若實在想試試,奴婢絕無二話,只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