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煨了湯給盛姑娘壓驚,秋月端來王爺便拿起調羹,一勺一勺地吹涼了餵給姑娘,舉動很自如,倒是姑娘紅著臉要從王爺懷中掙出來。
主子們的膩歪時間,機靈的奴婢懂得少打擾為妙,紅衣便領著秋月冬雪退出去。
如有需要,王爺會喚她們。
看來方易同樣守在門外,紅衣問:“人送走了?”王爺方才下令把寒夫人送去別院養傷。
“嗯,馬車剛出府。”
“兩個婢女,兩個嬤嬤再加兩個護衛,比起一介替身,王爺果然更看重咱們姑娘。”
“那位連替身也算不上吧。”方易鎮定道,“盛姑娘可是正主。”
紅衣正小聲感慨,聞言震驚地瞥過視線,“什麼?”同看去的還有秋月冬雪。
方易思量,即便王爺心情好,背後議論他也要不得,便壓低聲音:“盛姑娘正是王爺要找的人。”
仨婢女:“??!”
所以王爺對姑娘那般黏糊,不是由於秦雅兒捅了簍子?!
看她們的神情便知她們內心想法,方易攤手,王爺何止對盛姑娘更好了啊,就連秦雅兒,王爺都法外開恩饒了一命,只讓治好傷扔進大牢去。
雖然牢裡日子沒多舒坦,至少撿了條命,也是念在她誤打誤撞讓王爺和盛姑娘相認的份上。
紅衣沒再細問,主子的事向來不多管,瞥了眼院門口眼巴巴的女子,“你何時多了個跟屁蟲?”
方易這才看見安蘿,冷下臉走向她,“再跟著我,我便讓人將你關進柴房!”
安蘿越過他的肩瞧了瞧腰間綁著紅緞帶的年輕女子,她剛掃了自己一眼,沒有惡意,純粹是好奇,“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