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念你多年。
這幾個字聽起來還是略滲人的。
但盛晗袖的關注重點放在,大佬換了自稱。
大佬對她,除了少有幾次情動之時,會不再稱“本王”。
現在……她想也沒想地伸手朝他下腹摸索去。
裴凌棲面色微變,捉住她的小手,親她的嫣唇,“這裡髒,想要回屋給你,乖點。”
盛晗袖:“……??”
不是,我沒有,你誤會我了。
她眨巴眼,“王爺,我說是你就信?”
裴凌棲啞著嗓子應“嗯”。
實則他早有懷疑,在他看到她穿與眾不同的衣服之時,不過幾經猶豫不決,主要怕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若不是,非但他會失望,她多半也會察覺出微妙的不同。
屆時他將如何對待她?
無可否認,他捨不得不想放開她,可畫中女子也是他多年的執念。
想兩個都要,萬一失衡了呢?便傷了兩個人的心。
有段時間他活在自欺欺人當中,所幸,現實如他預料那般,她們是同一人。
“袖袖,我只在你的事上做過膽小鬼。”裴凌棲魔怔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她,誘哄她,“嫁與本王,我護你餘生喜樂平安。”
……
江晗受的傷很重,秦雅兒的刀子正中她腹部,郎中說,她再也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