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凰宮。
首座之上,盛北楓左手胳膊肘支在扶手上,閉眸揉著太陽穴,眉心緊緊蹙起。
盛晗袖站在下方,方才將要行禮時女帝說了句“免禮”,之後便是一言不發。
她不明所以,又不好開口問,索性安安靜靜裝個啞巴。
“綺袖。”女帝徒然開腔,嗓子啞的好似被煙燻染了幾個時辰,“南公夫人的秘密被爆出,其中有沒有你的手筆?”
心底一驚,小腦筋極速轉動,想不到哪裡露了馬腳,盛晗袖強自鎮定道:“請恕兒臣蠢笨,母皇,不知姨母的秘密是指……?”
是了,女帝沒對外說過盛南茹的事,朝臣們也守口如瓶,哪怕大公主盛喬芷,都不一定曉得這事兒。
少女輕舒了口氣,為自己的機靈點個贊。
盛北楓睜開眸,遙望著小女兒淡定如蓮的面容,想來她是真與此事無關?
自己剛剛的話設定了陷阱,她卻答得絲毫不遲疑,以她的秉性,不可能反應地那般迅速。
可小六說有人半夜找他聯手,還有劉御史收到的密信……莫不是真正的推手乃裴凌棲?
那裴凌棲又何曾與皇姐有恩怨?
抑或純粹是,想攪亂永夜皇族的平衡和安定,好坐收漁翁之利?
“綺袖,孤再問你,當日你找小六,是你自己想見,還是別人給你支的招?”
盛晗袖沒有女帝聯想地這麼深遠,便是直覺這話不對味,“是兒臣自己想到的主意,兒臣心裡放不下被刺殺的事。”
她可沒說謊話,搞垮盛南茹她就是主謀,起先大佬跟紅衣都讓她瞞了過去。
注意著少女臉上並無心虛之意,坦坦蕩蕩任由審視,盛北楓又疑惑上了,卻是她草木皆兵了麼?
“好,你先下去。”頓了頓,“等等,另外,戰王爺是怎麼回事?”
盛晗袖懵懵懂懂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