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從門縫裡看見她們,眼中閃著希冀的光,抱著劉御史的腿喊道:“娘,不是我要殺南公夫人,是她強迫我,她強迫我我不得已才拔出了匕首!”
眾人蹲在院中,強迫?匕首?受傷的是南公夫人??
生怕母親不相信,小少年又義無反顧地將長久以來的委屈宣洩出口。
“娘,曾經南公夫人說帶我入宮,去見幾位公主,其實我大都只被帶去南公夫人府!”
“她玩弄過我後,僅兩次引薦我到公主跟前,娘,我被她騙了!”
他們又是恍然大驚,玩弄?!
盛南茹由於失血而嘴唇發白,低低地威脅,“小元,你可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沒胡說!”小少年眼眶通紅地大吼,“我沒胡說,夫人你就是欺騙了我還對我……娘!適才南公夫人闖入兒子的屋中,要挾我陪她……”
後面的話再難啟齒,羞憤地垂下腦袋痛哭,“娘,她還說您根本不在意我,所以這種日子都不准我去前廳,唯獨她將我放在了心上!”
劉御史胳膊哆嗦,難以置信地看向神色晦暗不明地受了傷的女子,顫著嗓音道:“夫人,你竟然……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不僅於此!”小少年又吼,他要把一切都說出來,他要讓南公夫人被定罪,最好是死罪,否則他會被報復的……
“南公夫人府還有座院子,裡面關著很多同我一般大的少年郎!可能,可能旁的大人的兒子,也被……也被……”
小少年記起一張臉,“有一次我在那看見了龍騰將軍家的二哥哥!”
他的一句句話,有如晴天霹靂,劈在現場的每個人天靈蓋上。
……
朝凰宮。
“咳,咳咳。”盛北楓裹著薄毯,伏在案前勤勤懇懇地批閱著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