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隆恩,本殿定當竭力表現,不負陛下期望。”
“好了。”盛北楓淡淡地笑言,“想來你也盼著早些見到綺袖,孤命人帶你去她的袖露宮。”
方才指派內官領梁丘跡離開,前天派出查刺殺綺袖之人的手下便回來覆命。
“啟稟陛下,卑臣查到那畫中人名叫寧月,是自小養在南公夫人身邊的小官。”
盛北楓陡然色變,音調沉到最低處,“你說誰?”
“是……南公夫人。”
手下戰戰兢兢,她怎知為何陛下的皇姐要對綺袖公主下手?
……
女帝勒令,嚴加管控綺袖公主和戰王爺見面的時間,並且讓她重新入學,夫子是教六皇子七皇子的那位。
其他四個公主各自有夫子,也沒和皇子共用,唯獨綺袖公主,可見女帝已然放棄綺袖,不會對她委以重任。
因此夫子教得也隨便,馬馬虎虎湊活就成,一件小事都能訓導小公主半天。
不過恭敬仍然恭敬,上課跟玩兒一般,盛晗袖樂得輕鬆,也不反感夫子的話多。
這便苦了戰王爺,人見不到,袖露宮也不給輕易進,整日站在門口,到吃飯的時辰袖露宮的宮門才會為他開啟。
方易很想為自家王爺叫屈。
等上大半日,耳朵靈敏的主僕倆一齊聽到接近的腳步聲。
裴凌棲側眸望過去,那道熟悉的身影步入他的視野內,平平無奇的臉上帶著十足的挑釁。
“戰王爺,好久不見吶。”梁丘跡搖晃著摺扇,漫不經心地和他打招呼,指指天上的太陽,“雖近入冬,這午後的日頭曬著也夠人受的。”
方易暗暗握緊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