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為自己將來的道路掃除障礙——嘖,綺袖公主不好當啊。
到達袖露宮,盛晗袖恭恭敬敬地將女帝迎進門,“請母皇稍等,兒臣立馬去找畫像。”
……
梵羽國,應天都城。
陸園裡燈火通明,一襲黑衣的影衛遞上來自永夜的信件,悄然退下。
裴清顏睡眼惺忪地從內室走出,“皇兄的信?”
“嗯。”陸盡染低低的嗓音,“他們到永夜了,暫時一切順利,現住在宮裡。”
“可是……”裴清顏蹙了蹙眉頭,“皇兄要何時回來?這裡很多事務,他也放得下心。”
“你這話說的。”陸將軍小不高興地將她扯進懷裡,捏住她的下頜,“不相信你男人我的能力?”
裴凌棲有什麼放心不下的,他陸盡染還在梵羽,新上任的丞相更是戰王爺黨,儘管表面上是牆頭草,那是忽悠宮裡老妖婆的。
他人在永夜,手依舊夠得到梵羽的朝堂。
女人臉龐染上薄薄的緋紅色,“我清楚你的能力,但皇兄在的時候我會更踏實啊。”
“哦。”陸盡染俯首欺近她,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臉蛋,嗓音暗啞,“看來為夫在你心目中不夠可靠啊,這真是很打擊為夫的發現。”
裴清顏敏感地縮起身體,“沒說你不可靠,我是不想你承受太重的壓力。”
“狡辯。”陸將軍小孩子般幼稚地輕哼,,“你讓我尊嚴受挫了,該罰。”
“哎等等。”裴清顏抵住他的肩膀,“母后命我後天進宮拜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