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她,他面面俱到,但他沒有感情。
別人口耳相傳的玉面羅剎,他名副其實。
“盛、晗、袖!”裴凌棲聲音冰冷得似能掉出冰渣子來,“本王若是當你作一件物品,何必費心寵你疼你?!”
藥勁作祟,他思維也有些糊塗,遺漏某部分話語,惹得自己怒火中燒。
盛晗袖張了張紅唇,跟著咬住嘴角吃吃地笑,“你不如不寵我……”
他沒寵她,她何至於陷得那麼深,難以抽身而出。
這六個字更接近找死,裴凌棲黑眸徒然冷卻至冰點,掐著她細腰的手用力,“看來女人是不能太寵……”
白皙的肌膚上出現深深的紅痕,盛晗袖疼得腦子清醒了三分,撞進男人漆黑的墨瞳中。
出於求生心理,她當即手腳並用地從他禁錮裡逃開。
只不過右手剛觸碰到床沿,就被男人握著腳踝拽了回去,緊隨其後的,是他滿含怒意地貫穿。
他太想要她,鑑於她關心他的傷勢才忍耐至今,方才又喝了點藥,勾起的慾火在她半果著躺在自己身下時幾乎將他灼燒殆盡。
可欲、怒夾雜,男人忘記了素來都會給她的前戲,頭髮發麻地低吼一聲。
盛晗袖嘴唇被她咬出血,這個背對的姿勢,讓她想踢打他也無處著力,只能揪緊被單,趁機向外挪。
沒過多久,裴凌棲察覺到她的意圖,想也不想地附身咬住她紅豔的耳垂。
他壓下的舉動來得猝不及防,少女猛地磕到堅硬的床邊,牙齒戳破唇內薄薄的表皮,她悽慘痛呼。
裴凌棲驀地回了神,所有的動作停住,撤開身把小姑娘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