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蹲在屋頂,神色淡淡地注視著茶樓內出眾挺拔的男人抱起彷彿喝醉的女人,逐漸消失在她的視野裡。
“好多雙眼睛盯著,我才不要露臉。”她抗拒地直搖頭。
梁丘跡哄騙般的說道:“或者本殿出馬?”
“那更不行。”盛晗袖瞥他一眼,“雖然你這張臉沒多少辨識度,可總歸是玉瓊五皇子,小心惹出麻煩。”
【沒多少辨識度。】
五皇子覺著他被嘲沒戰王爺皮囊長得精緻,“本殿是大眾長相很扯後腿?”
“……”
那兩人走出茶樓進了客棧——不,走的只有大佬一人,曲蒹葭八爪魚一樣地攀附著他,梁丘跡直道“有礙觀瞻”“有礙觀瞻”。
出身現代的盛晗袖對這種場景接受度還可以,如果主角跟她沒丁點關係她更不會放在心上,“好,我看完了,想回去繼續睡覺。”
“什麼?”梁丘跡不可置信地低喊出聲,“本殿跟個小毛賊似的蹲在這旮旯,你說你看看便走?”
“不走怎麼辦?去看現場麼?”盛晗袖反應平淡,僅是疑惑他有那個趣味。
“哎不是,你親眼目睹他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卻不在乎,不難過?”
少女一板一眼地糾正,“那並非別的女人,是戰王爺名正言順的未來戰王妃。”
“……”
“我會在乎,也難過,但我比較能忍吧。那些刺一根根地扎進我心上,扎多了,我大概就會爆發。”
更何況,曲蒹葭的狀態……不太對勁,這一次,她也讓大佬選。
梁丘跡正要說“小公主你缺心眼嗎”,這時便默了,見她神情裡有一閃而逝的落寞,略微不忍,“本殿似乎不該帶你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