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扯著被角縮著脖子,迷瞪瞪地問:“天吶,你能窺見戰王爺臥房的動向?”
裝了透視鏡麼!
梁丘跡站回窗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前一刻困頓的少女後一刻精神十足地睜大雙眼,“你剛說什麼?”
才醒來腦子思考遲緩,反應過來後她臉白了白,接著又垂下腦袋,“算了,滾就滾吧,以他的身份,這是早晚的事。”
她可不會在一夫多妻的朝代背景下妄想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梁丘跡恨鐵不成鋼地嗤笑,“你在梵羽過昏頭了麼,永夜女子為尊,一妻多夫,你完全有資格要求他除你之外不得再娶。”
盛晗袖裹緊薄被,有些不明所以,“那麼你來找我,想我阻止他和旁的女人……?”
畫面想象著就很美妙。
“你不制止他,便嫁給本殿去玉瓊。”梁丘跡挑著下巴,“二選一,你決定罷。”
“大膽賊人!竟敢擅闖……”聞聲趕來的紅衣觸及男人淡漠的視線後,話音戛然而止,面上現出厭惡,“五皇子殿下,你一男子闖進女子閨房,不覺不合適?”
梁丘跡輕佻地斜著她,“合不合適小公主說了算。”
隨後目光轉回床中央的少女身上,“小公主,時間有限,你速速決斷。”
盛晗袖擰著眉,“我換衣服,你出去。”
說起來這人合該被打一頓,闖進姑娘家的房間臉不紅心不跳的,她要是會武功清醒後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紅衣眉頭擰得更緊,沒管翻窗而出的某人,“姑娘,他適才跟您說了什麼?無論是什麼您都別信!”
俯身在箱子裡找著外套,盛晗袖狀似不經意地道:“說是王爺有女人了,很親密,對不對?”
“小公主,這婢女興許也不知情,地點並非戰王府,是茶樓!”梁丘跡的聲音透過關上的窗子傳進屋內二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