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蒙面的女子在門口窺視周遭的動靜,向面具女彙報:“頭兒,影衛查過來了,那個婢女也到了樓下。”
她不慌不忙地問:“信送到戰王府了麼?”
“差不多了。”
“好,按原計劃進行,這出戏得要戰王爺露面才好真正開場啊。”
視力被剝奪,聽力就敏銳了些,面具女的話音透著彷彿已經如願以償的痛快。
盛晗袖徒勞地握緊拳頭,暗問十五想到方法了沒有。
十五:“我自己力量太薄弱,不過戰王爺出動了!方易剛剛拿著一封信衝進主院!”
“你想半天,就是寄希望於別人身上?”
“廢話,誰讓我倆都不是戰鬥型的。”
面具女推了推盛晗袖的胳膊,後者猛然從同十五的心裡傳音中回過神,聽她說:“看上去你並不害怕。”
“害怕管什麼用。”迅速調節好表情,盛晗袖淡然說道。
“是不管用,但以前,小公主一遇著事,便哭個不停,現下你這般安靜,我倒不習慣了。”
“哦。你不習慣與我何干?”
面具女站直腰身,意味深長地由上而下地俯視形容寡淡的少女,“短短數月,綺袖公主的變化,可見一斑。”
盛晗袖腦子裡的弦繃緊,生怕對方看出什麼,卻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