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姑娘,那幾人身上都有一種標記,此標記源於江湖上永夜國的一支派系。”
那個派系很眾,只收永夜人,梵羽和玉瓊的都不予理睬。
裴凌棲還未聽說這件事,當下蹙起眉,“怎麼?”
方易一看形勢不對,連忙上前給出解釋,三言兩語簡單概括了全過程。
盛晗袖也總算想起,梁丘跡為救她受傷的事,順道問一句:“紅衣,給梁公子的補藥送去了嗎?”
眼風瞟了瞟神色不明的王爺,紅衣謹慎道:“送去了,當天奴婢便派人去了梁公子所在的客棧。”
“那就好,我都忙忘了,晚點該去探望探望他。”盛晗袖兀自點點頭。
裴凌棲抓住她的手,“他也受傷了?”
“嗯,為我擋了一刀。也賴我,預測到他會因救我而傷到卻沒回府,只想引出刺客便於查幕後主使。”
現在查到刺客的確來自永夜,那指使他們的人,和將綺袖拐出宮賣到梵羽的應天都城柳巷裡的,應當是一夥的。
姑娘毫不掩飾對梁丘跡的歉疚,裴凌棲俊美的眉目微沉,“有刺客也是他招來的,你不必歉疚。”
“話不能這麼說,他沒找來永夜的人也會找來啊,刺客遲早會有。”盛晗袖想也沒想地說。
空氣漸漸凝固。
她陡然反應過來,瞅著男人不大好的臉色,“王爺不會不准我去看望救命恩人的哦?”
方易給影衛使了個眼色,沒有要稟報的便先下去罷!
而後他和紅衣也極有眼力見的退出去。
“若本王不許呢?”
盛晗袖晃了晃兩條腿,“不給馬車,我自己走過去唄。”
“……不止不安排馬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