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玉瓊國五皇子騙女人都要受點傷流點血,他臉還要不要了?只不過是判斷失誤,低估了對方那一刀的威力。
被嫌棄的隨從低下腦袋,不敢縮話。
梁丘跡邪肆地眯著眼,“想想看,他忙著娶另一個女人,自己的女人遇到刺殺,卻是他討厭的人捨身救的,他看著他女人放心不下我的傷勢,是不是很過癮?”
……那麼您為了膈應仇敵讓自己受傷流血便很有臉面對嗎?
隨從狗腿地連連點頭,“是,公子說得對。”
許是不滿他的敷衍諂媚,梁丘跡斜了他一眼,方才道:“去查,今天來的不怕死的刺客是誰的人。”
如果來自永夜,他們可真就太不厚道了。
……
“被捉到的都死了,能追查下去嗎?”看著滿地橫陳的屍首,盛晗袖緊皺著眉頭。
好在隔著層輕紗,不用直觀地看到他們猙獰的面孔。
“請姑娘安心交給影衛,屬下們定給姑娘一個準確的答覆。”
她衣服上也沾有血跡,整個人顯得略微惶然,紅衣扶住她的胳膊輕聲道:“姑娘,先別想,回府沐浴換套乾淨衣裳。”
盛晗袖被牽著坐上了馬車,她剛剛躲避擊殺的同時儘可能地探查每一個刺客,預見的都是漆黑的背景。
因為他們很快就會死掉,故而“看見”的只有黑色麼。
擱在膝蓋上的手握緊,盛晗袖困惑地問紅衣:“你覺得他們像梵羽國的人嗎?”
紅衣領會,“姑娘,永夜和梵羽的人相貌上差距不明顯,單憑長相難以分辨。”
是她急進了點,盛晗袖撥出一口氣,閉上眼制止自己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