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在看她們,已經徑直向她們走來了。
車伕的連番感謝之類的話語他似乎漠不關心,目光越過眾人落到盛晗袖臉上,嘴角邪肆地牽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個眼神,讓盛晗袖覺得很不好。
好像他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份,即便隔了一層紗,也能將她認出。
盛晗袖近乎本能地聯想到了永夜皇族,如果是衛越或其他大佬的仇敵想對她下手,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大街上。
“紅衣,秋月冬雪我們走。不逛了,回府。”她不再細想地轉身向馬車走去。
“盛姑娘,不是吧,剛見到面便要走。”男子懶散悠然的聲音傳來,“我適才救了人做了好事,以為會得到你的讚賞。”
“……”這是什麼聯絡暗語嗎?
“姑娘?”紅衣充滿敵意地掃了眼灰衣男子,低聲向她請示。
盛晗袖回過身看向他,語調閒適沒有慌張,“這位公子,許是你認錯了人,我不是你那位好朋友。”
“求獎勵”這種親密的口吻,屬於相交很久的朋友吧。
“沒認錯人,我們本也沒正式見過面。”梁丘跡短暫地眯了眯眸子,眼神彷彿穿透那層紗審視著強作鎮定的少女。
面色好像還不錯呢,比他去年在永夜皇宮偶然撞見她時胖得肉眼可見,不過很適度,以前她太瘦。
想必如今她在戰王府過得很好。
盛晗袖目露警惕,不卑不怯地淡聲道,“既然沒見過,公子為何對我做出一副熟稔的態度,我很困惑。”
“看上去你真的挺意外的。”梁丘跡苦惱地按了按眉心,放低音量,“你母皇沒對你提起過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