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看了看那二次對摺的拜帖,原以為姑娘說的又是“不見”,誰想……
“姑娘,王爺還未回府呢。”
“王爺沒回府咋啦,人家五皇子邀請的是我,他也帶著婚約找來的,我不好讓他為難吧。”
婚約,紅衣喉嚨口一哽,姑娘以這種方式跟王爺鬧脾氣?
梁丘跡在門口等了小半個時辰,約會物件施施然地出府來?
他隨意地撩起眼皮,從簾子拉起的視窗看見了那衣袂翻飛的美人。
永夜皇族出美人,綺袖小公主繼承了父妃的相貌,生得冰肌玉骨人間難得,是這一輩最出眾的美人。
難怪他父皇說,再不想娶個無腦的王妃,這般美人抬回府光看著也心情愉悅。
更何況,他不覺得這位小公主如傳聞中那樣無腦懦弱。
“小公主,本王是想帶你遊湖,可你這般打扮,天地都要失色呀,魚兒更是羞得沉進水底,那咱們還觀賞什麼。”
紅衣:“……”油腔滑調。
盛晗袖挑了挑細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等形容我可當不起,不過誇獎聽著是讓人愉快的,殿下今日可是準備了大段的誇讚話?”
“哈哈。”梁丘跡笑聲爽朗,一掂折扇,“讚美說多了聽者膩味,來兩句得了。小公主,本殿知你不願與本殿同車而行,戰王府的馬車也不方便,喏,你坐後面那輛。”
剛到的第二輛馬車,裝飾秀美一些,瞧著便像大家小姐出行用的。
“殿下考慮得很周到,我便也不客氣了。”盛晗袖拉著帽簷垂下的輕紗,向那輛馬車走去。
梁丘跡啪的開啟摺扇,對隨從道:“瞧瞧,本殿的未婚妻是天下下來的仙女兒嗎?”
“殿下。”隨從臉色糾結,“她都跟了戰王爺了,您……”
“……”
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隨從他為何要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