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皇室有諸多無奈和危險,旁人無法揣測更無法感同身受。”
“戰王爺八歲被送到玉瓊國當質子,十二歲回來,整個人模樣大變,儘管皇族子弟少有天真爛漫的少年時期,但他……”
國公孫女竟是一番哽咽,溼著眼眶再次看向盛晗袖,“旁人都貪慕他的地位和尊貴,我不知你貪什麼。
“好歹他給你榮寵,你也對他好點,全心全意待他。”
盛晗袖不知怎麼回的好,索性直點頭,接連到來的重大資訊夠她吃驚了,一時也不覺得對方的“教導”有些神奇。
灰衣男子認識綺袖,可能是玉瓊國人,大佬還到玉瓊國當過質子。
她想到,當今太后並非大佬的親生母親。
這離奇又糟糕的皇室關係。
認為她的態度很敷衍,國公千金不滿地皺了皺眉,“盛姑娘,我看你也不像會做出狼心狗肺之事的人,戰王爺對你好,你既受著,便該給出回報。”
“唔。”盛晗袖點點頭,“我應該聽懂玉小姐的意思了,我不會背叛王爺,除非他先不要我。”
國公千金臉色好看了些,又不禁悵惘,小聲低低地道:“我覺著,他不會不要你。”
盛晗袖沒聽清,“嗯?什麼?”
“無事。”她收起那點難受的表情,話鋒一轉,“適才那灰衣男子,你的故人?”
“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估計是以前……”
國公千金瞭然地頷首,盛晗袖由戰王爺從柳巷帶回王府,好人家的姑娘怎會淪落到柳巷,要麼是被坑害,要麼原本就……
她更傾向於盛晗袖被小人暗害了,出身於風塵的女子不會有如此乾淨的眸子的。更何況她原不是他們梵羽人。
好端端的玉瓊國一支族群女子落到玉樓坊,其中齷齪自不用深想。
國公千金看著小巧茶盞裡清澈的茶水,“若是死纏爛打之人,你向戰王爺尋求庇護,事情定會得到很好的解決,也避免為此鬧出矛盾。”
盛晗袖眯眼笑,這位氣質千金性格蠻有意思的,“嗯,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