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盛晗袖想,她該不該給大佬鼓鼓掌?
裴凌棲手上換力,變成單手拖著她,整體姿勢就好比爸爸單手抱自家孩子那樣。
……這是怎樣一種身高差會形成的錯覺啊。
“咳。”盛晗袖被腦海中變幻出的畫面驚到,拍拍男人的胳膊,“王爺,先把我放下去吧。”
低眸掃了她一眼,裴凌棲沒說什麼,慢慢鬆了力道,不過仍是圈著少女的纖腰。
“身為婢女,膽大妄為,以下犯上,戰王府容不下這樣的大佛。”
男人的唇形很漂亮,吐出的話卻是字字冷酷無情,“撿起盤子放頭上頂好,跪滿兩個時辰,滾出戰王府。”
這意思便是,即便有命可活,由於是戰王府趕出去的人,柳家也不敢再收她,而其他人家更是不敢與戰王爺作對。
“王……”婢女的求饒音效卡在嗓子眼,被悄無聲息走來的影衛堵上嘴拖到一邊。
“至於你,對手下奴婢管教不嚴,為人囂張跋扈任意妄為,頭頂盤子站一個時辰,回你的工部侍郎府!”
裴凌棲居高臨下地覷著柳如絲,面無表情地宣判。
“不要啊王爺!”柳如絲跪著向前,妄圖抓住他的衣襬,“王爺不要,那不是妾身的主意,是雅姐姐……秦雅兒叫妾身教導盛姑娘的!”
她天真地以為男人怒的點在於她訓練盛晗袖時嚴苛了些。
“正因為你不是主使,本王才準你完好的回你家。”
裴凌棲收回不含一絲情緒的視線,攬著懷中人向屋裡去,“方易。”
“王爺不要!”柳如絲不假思索地想追上去,“王爺求你饒妾身一回,是秦雅兒讓妾身過來的啊!”
方易領命,閃身到柳如絲面前,神色淡漠地抬手攔下她,“柳小姐,給你爹留個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