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該吃晚飯了吧?我們一起去吃嘛~”
呵,裴凌棲凝視她嬌豔的紅唇,可惡的小東西,慣會玩這套。
但先前弄得太放肆,現在她身體吃不消,否則必定還要給她一通收拾。
吃不著肉的男人哪會輕易讓想投機取巧的人過關,低沉的嗓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吻我。”
是“我”。
盛晗袖一晃神,得了便宜自然打蛇隨棍上,乖乖地親他,可畢竟是沒經驗,男人又不動,任憑她“胡來”。
親了半天沒到點子上。
“哼。”盛晗袖洩氣地撤離,中途就被男人按著腰止住,吻勢洶洶避無可避。
親的她腿都軟了,便順理成章地耍賴,“沒力氣,你抱我去用膳。”
裴凌棲揉了揉她的臉蛋,雖是木著神情,眼底蔓延的笑意卻顯而易見,“懶骨頭。”
盛晗袖揚著下巴不置可否地嬌哼。
慵懶的、魅惑人心的小東西,男人堅硬的面容放軟,抱著她起身時又俯首親了親她。
……
“王爺的晚膳是在賤丫頭屋裡吃的!?”濃妝豔抹的女人眉間沁著盛氣凌人的刻薄,滿是嫉恨的眼神鋒利的如一把尖刀。
“回夫人的話,王爺回府後便去了寒霜院,在那傳的膳,就沒出來過。”婢女石竹忿忿地說著,為自家主子很是覺著不值。
“真是賤人!”秦雅兒擰緊了手中絲帕,好似帕子便是那小賤人,恨不得撕碎了丟進汙臭爛泥裡才好。
石竹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總歸是青樓出身的小妖精,媚人的手段一套又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