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當著自己看不上眼的賤丫頭的面說出了她許久沒見到他人的事。
裴凌棲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平平的語調透著冷然,“你沒聽到本王懷裡的小東西說,她很困了?”
壓根沒睡的盛晗袖小身板一顫抖,大佬喂,你是在給我拉仇恨呢你造嘛?!
秦雅兒的表情剎那間變得尷尬而難堪,扯著裙袂微咬唇,“妾身……妾身是新鑽研出了一盤棋局,老早便想找王爺……”
“半夜三更,你找本王下棋?”裴凌棲不留情地淡淡嘲弄道,頓住的腳步再度邁開,頭也不回地離開。
“王爺!”這一聲喚得肝腸寸斷,秦雅兒想也不想地就要追上去,比起在賤人面前丟臉,她更在乎的是將男人留住。
“雅夫人!”紅衣攔住她,不贊同地搖頭,“天色已晚,王爺該歇息了,望雅夫人別做煩擾。”
語罷,紅衣領著兩個婢女跟上裴凌棲的步伐。
方易朝相反的方向做出手勢,“雅夫人,請吧。”
秦雅兒再是不情願,也必須得帶著一無所獲的憤怒回自己的院子。
……
說好的散步,返程時盛晗袖都沒用上自己的腳,舒舒服服地被抱到床上。
裴凌棲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默然地捏住少女的鼻子。
一聲不吭地憋了一會兒,盛晗袖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