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夢境作怪?
直到吃過飯,盛晗袖去外面溜達,終於確定不是夢裡夢到過,而是——她來過。
也不算來過吧,就是,她上一次穿越成某王爺的侍妾時,那座王爺府和這幾乎一模一樣!
對腦中冒出的驚悚念頭不敢置信的盛晗袖,求證似的問紅衣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額,我是說,我腳下踩的是哪個國家的國土?”
紅衣滿臉的匪夷所思,但依然好聲好氣地回答:“這裡是梵羽國的應天都城啊!”
梵羽國!戰神!還都是王爺!
盛晗袖呆滯少頃,不信邪地追問:“戰王爺後院裡侍妾很多?傳聞前幾天剛剛沒了一個如花似玉的侍妾……”
紅衣認真一想,“確有此事。那位侍妾病得很重,藥石無醫,不過盛姑娘你問這些是……?”
也有位病死的侍妾……盛晗袖扶著腦袋,一臉的深沉滄桑。
敢情那第二次“穿越”,其實屬於重生咯?
她先是穿成戰王爺的侍妾,又重生到他觸手可及的被拐到玉樓坊的綺袖公主身上。
總而言之最大的聯絡就是他戰王爺。
臥槽,這什麼仇什麼怨,老天爺非得把她安排成他的人?
沒得到回應的紅衣透過盛晗袖的表情,成功地誤解了她的意思。
紅衣不卑不亢地道:“盛姑娘,王爺侍妾雖多,可你是王爺第一個女人,你不必有嫉妒之心。”
第一個女人呢,聽聽這稱呼就曉得是沒名沒分的。何況她哪有嫉妒了?
“你們家王爺就沒娶王妃嗎?”盛晗袖純屬好奇地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