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長什麼模樣,連名字也少有人知。
不過雖然是公主,他也沒看出她有任何想回永夜國的念頭。
裴凌棲的神色晦暗難辨,大掌移動,“往後,你便跟著本王。”
趁低著頭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盛晗袖默默撇嘴,都曉得她是一國公主了,還當她是普通的玉樓坊姑娘養著,擺明了不想負責任啊。
也罷,綺袖公主已香消玉殞,從今以後只有她盛晗袖。
她一定要努力離開這男人的禁錮,找個深山老林啥的,過上避世隱居的快活日子。
“我是盛晗袖,和你說的什麼公主無關。”這樣就算向他表明心跡。
裴凌棲不懂她的真正意思,放在外面的手摸了摸她臉頰,“是,往後你只是本王的女人,與他人並無瓜葛。”
“……”你的女人,得,也行吧。
盛晗袖想委婉地告訴他別向永夜國透露她的行蹤,可男人陡然將她變換了個姿勢,使她與他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接下來,該算算你的帳了。”裴凌棲單手捏著少女的下巴,語調低沉危險,“你事先知曉那飯菜裡被加了料?”
他得了夜鶯的訊息便抽空趕來玉樓坊,不成想迎接他的卻是那樣一場好戲。
若非他來得早,那個噁心的東西豈不是會碰到她了?
盛晗袖拿不準他的態度,本能地覺得如實回答會大事不妙,“我不知道啊……”
“嗯?”
單單一個字,盛晗袖慫得渾身一機靈,“我,我曉得,我曉得好了吧?但我控制住量了!”
裴凌棲淡淡沉沉地笑,“呵。她們那點小把戲,本王的影衛一問便知結果,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在那耽誤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