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爺對袖兒妹妹真是好,妹妹得寵,姐姐也著實高興。不過袖兒妹妹啊,姐姐作為過來人……”
“姐姐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切不可恃寵而驕,男人麼,還得捧著好。”
盛晗袖覷了眼她攥在一起的手,和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厭惡,樂了,風水輪流轉,她又能幫原主報一筆仇了!
當初排擠原主的那些人,花魁領頭,這位叫陌兒的卻是嘲諷原主最狠的那個。
說什麼不過有副好皮囊啊,其他汙穢的話她不想贅述。
盛晗袖很奇怪,在這地方靠皮囊咋啦?
把原主生得漂亮的人還沒為此譏諷原主呢,她是誰啊也能在這指手畫腳。
回想到這,盛晗袖認認真真地回道:“戰王爺身形壯碩,我太瘦小,可捧不起來他。”
等著她的反應的陌兒一噎,原先看她好似在出神還生悶氣來著,哪成想她一開口會這般說。
她是腦子不好麼?
陌兒強行讓自己笑得溫柔甜美,“妹妹理解錯了,姐姐是指戰王爺是客人,我們得伺候客人,而非叫客人伺候我們。”
“哦。”盛晗袖一臉的“受教了”,隨之又苦惱地道,“可惜戰王爺都不准我伺候他,事事都做得妥妥當當,這可怎麼辦呀?”
聽口氣,像是很誠摯地在問她這一問題要如何解決。
陌兒恨恨地差點咬碎一口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