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精巧的耳垂已然紅透,似是亟待被細緻把玩。
裴凌棲瞳眸幽深,“想不想聽曲?”
盛晗袖回憶起剛“穿”進這副身體的某些場景,猶猶豫豫地問:“到別的地方聽嗎?”
“不是。”他倒是想立刻抱她上榻,可她若不願,再給她玩一玩放鬆放鬆也行。
聽聞她來到玉樓坊不久,很多都還不適應。
“那不要了。”盛晗袖果斷搖頭,如果不出去而是在玉樓坊裡,要聽曲就得叫樓裡的姑娘,“沐浴,直接沐浴。”
她已經被某些人視為眼中釘了,萬一大佬當著其他姑娘的面對她也溫柔,刺激到不能刺激的人,那不是給她惹了大麻煩。
哪怕很需要借大佬的勢來狐假虎威,但適度就行,適度就行,過頭了那可是得不償失!
饒是聰敏如裴凌棲,也沒弄懂這個小姑娘改變主意的原因。
害羞嗎?不盡然。
不過這種事無需深究,早些沐浴正合他心意。
將嬌小的她抱起,男人不容置喙地道:“一起。”
哎?
盛晗袖又慌了,可她沒有拒絕的餘地,尤其是當他幫她洗卻沒做別的事時,她幾度欲言又止。
“有何事?”他親親她的眼瞼。
小姑娘的眉眼十分精緻,在熱氣的薰染下,染上了層迷離的緋色,嬌豔而勾人。